解母热情接待他们,解景琛将泡好的茶端上,沈清和解景珲回到厨房。
“景三,你知道秦家的情况吗?”沈清一边炒菜一边问,农村人有这种气质吗?
“不清楚。”解景珲摇头,看到秦想的父母,他也惊了一下,他们身上的气质丝毫不输给爸和乔姨。
沈清愁绪万千,秦家是普通农民,沈家不会有压力,现在看来,秦家不是普通农民,沈彤嫁进秦家,不是低嫁,而是高嫁。
“别担心,我找机会问问秦想。”解景珲安抚道。
沈清想了想,说道:“问四弟媳。”
解景珲烧火的动作一顿,看着沈清,温和一笑。“你忘了,四弟说她失忆了。”
沈清怔忡一瞬,她还真忘了,犹豫了几秒。“问四弟。”
“问他,他未必清楚。”解景珲说道。
“那让四弟问,反正你别去问。”沈清说道。
“好。”解景珲点头,他的身份去问,的确有些不适合。
解母陪秦母聊天,解景琛坐在秦父旁边,承受着来自老丈人的压力,秦父话少,时不时凝视着解景琛。
解景琛头皮发麻,老丈人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,老丈人一个眼神,他立刻恭敬的倒茶。
秦父喝了三茶缸,喝茶都快要喝饱了,他都不敢看解景琛了,看他一眼,解景琛就倒茶,他就得喝一口,简直是恶性循环。
坐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秦浼出来冒个泡泡,秦父都怀疑,他的宝贝女儿是不是被他们给囚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