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和叶可云端庄的坐着,叶可云偶尔说一句话,石榴是你问一句,她答一句,没有多余的话。
气氛诡异而压抑,只有秦母和解母聊得欢畅,解母时不时给解景琛使眼色,解景琛懂母亲的意思,面对沉默的老丈人,他只能沉默是金。
直到秦想带着沈彤回来,解景琛才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解景琛回到屋里,见秦浼规规矩矩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好似睡着了。
解景琛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弧度,坐在床边,问道:“浼浼,你睡着了吗?”
秦浼没出声,睫毛动了一下。
解景琛笑出声,秦浼睡相不好,这么规规矩矩的躺着,显然是装睡,解景琛拍了拍她的脸颊。“行了,别装了,我知道你没睡着。”
我就装,我就装,秦浼听而不闻。
解景琛捏住她的鼻子,秦浼忍着,憋气没憋多久,她就破功了。
秦浼挥开解景琛捏着她鼻子的大手,怒瞪着他,质问道:“你想一失两命吗?”
“呸呸呸!什么一失两命?不许胡说,不吉利。”解景琛凝着眉说道。
秦浼翻身,侧躺着,没有要起床的意思。
“浼浼,快起来,你爸妈和你那两个嫂子还等着。”解景琛轻轻拍了拍被褥下的秦浼。
“我要听赵主任的话,卧床养胎。”秦浼闷闷的说道,她见秦想都心虚,见爸妈更心虚。
连赵主任的话都搬出来了,她是有多不想见到自己的爸妈?两天前,她但凡这么听赵主任的话,他都不至于那么操心。
“你害怕见他们?”解景琛问。
“怕,很怕。”秦浼没有否认,她是真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