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汗颜,不是公公叫她来的,是她跟踪沈清来的。
秦浼看向沈清,沈清也看着她,结果却是她心虚,她跟踪沈清,不占理啊!
“妈,我渴。”秦浼开口道。
解母愣了愣,放开秦浼,转身去给秦浼倒水。
“大嫂,我也渴。”陈秀花说道,吵架吵得她口干舌燥。
解母没搭理她,陈秀花面子挂不住,扯了扯解建军的衣摆。
“大嫂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解建军刚开口,解父一声斥喝。
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?”解建军觉得他颜面扫地。
“你们不在老娘病房里守着,来你大嫂办公室吵吵闹闹,你还好意思质问我什么意思?老二,我才想问你,你们是什么意思?”解父面色紧绷,周身弥漫着不容挑衅的威严和压迫感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想找大嫂商量,咱们老娘的住院费。”解建军心虚的说道。
“二哥,大嫂表态,老娘的住院费她出,我们出力,二嫂却不依,非让大嫂把安林媳妇的住院费一起出,大嫂拒绝当冤大头,二嫂却不依不饶。”解建业说道。
“老四,你这话就不对了,什么叫我不依不饶,老娘是因谁住院?我儿媳妇是因谁动了胎气?”陈秀花怒不可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