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春艳是带着小忧……”
“借口,都是借口,小忧的资格参加,许春艳有吗?她现在是什么身份,她心里没一点数吗?你又不是没看到,许春艳拉着小忧,坐在景二身边,她不让小忧挨着景二坐,偏偏她挨着景二坐,还挨得那么近,时不时交头接耳,亲密又暧昧,我看着都恶心,你能忍,我不能忍。”李阿秀愤愤道。
“再怎么说,你也不能冲动,顾及一下场合。”林父说道。
“我顾及个屁,老林,你到底是姓解,还是姓林,许春艳都明目张胆跟你闺女抢男人了,你还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了,
我们快回家给雅茹拿换洗衣服。”林父打断李阿秀的话。
“急什么?赵红是真的动了胎气,我们家雅茹又没有。”李阿秀说道,解老太太晕厥,赵红见血了,眼见不好收场,她只好让雅茹装肚子痛。
“做戏要做全。”林父提醒。
李阿秀没再多说,等解父和秦浼进了解母的办公室,林父才拉着李阿秀离开。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解父一声斥喝,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解父是解家老大,又是机械厂的厂长,无论是血脉压制,还是身份压制都有效果。
解母想骂解父,见到秦浼的身影,美眸一震,怒瞪着解父,质问道:“你把小浼叫来的?”
解父嘴角一抽,面对媳妇的怒瞪,矢口否认道:“不是。”
解母显然不信,给解父一个自己体会的警告目光,起身拉着秦浼的手。“小浼,这不关你的事,你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