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天黑了。”解母下逐客令。
当着晚辈的面,如此不给他面子,二舅公恼怒,却又不敢对她发怒,带着老伴和三个儿子离开。
他带着儿子们是来看好戏的,没想到好戏没看到,还吃了一鼻子的灰。
回去的车上,开车的乔世风抱怨道:“爸,乔言秋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,怎么说您也是她的二叔,是她的长辈。”
“爸,我跟您说的话,我劝您还是考虑一下。”乔世杰说道。
“太严重了,我要深思熟虑。”二舅公不敢贸然答应。
“爸,您依附了大伯一辈子,难道您还想继续依附解景琛苟延残喘吗?您跟大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别说我们这一辈,就是您的孙子辈,跟解景琛隔得很远,您能保证,他会看在那一丁点的亲情份上,赏我们一口饭吃吗?”乔世杰说道。
乔世仁也加入劝说:“爸,解景琛是外姓人,大伯真把乔家的家业交到他手中,只怕过不了多久,乔家就会被改成解家。”
“爸,大伯只有一个女儿,可
您有三个儿子,哪怕不为我们,为了您的孙子辈,您也该争一争。”乔世风怂恿道。
“我们乔家有姓乔的,凭什么乔家的家业要落到一个外姓人手中。”乔世仁气愤的抱怨道。
“唉!”二舅公叹口气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计划成功,我当家做主,也会受到牵扯,那些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,你们觉得他们会让我成为乔家真正的掌舵人吗?只怕会成为他们的傀儡,计划失败,以大哥的脾气,会把我们二房直接从族谱里划掉,没有乔家这棵大树庇护,我们二房在香江就举步维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