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舅婆委屈极了,却不敢继续说了。
有解母在,二舅婆的三个儿子也不敢给她出头,解母是嫡系,他们是庶系,哪怕他们是儿子,也不敢挑衅嫡系小姐。
“言秋,你这次回来,准什么时候回去?”二舅公和颜悦色的问道。
秦浼在心里鄙视他,跟他说话,趾高气昂,跟她婆婆说话,说客客气气都是高看他,畏畏缩缩更贴近。
“看情况。”解母模棱两可的说道。
“看情况?”二舅公挑眉,满脸忧色。“难道我大哥的身体……你刚刚不是说,我大哥是装病骗你带着孩子们回来吗?”
“是装病。”解母点头,清楚的知道二叔打的什么如意算盘。
二叔不敢跟爸争家产,他身后的儿子们敢,解母感叹,爸妈就是感情太好,妈当年生她的时候难产,拼命生下她,却伤了身体,不能再孕。
妈都劝爸娶个小老婆,生个儿子好继承家业,爸嫌小老婆生的孩子是庶出,坚决不同意,妈也没办法,如果爸有儿子,借二叔一家十个胆子也不能惦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。
“那你……”还不走,被二舅公吞回肚子里。
每次大哥装病骗她带着孩子们回来,言秋当场发飚,然后就离开,这次得知大哥装病,为什么没急着离开呢?
猫腻,绝对有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