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没离开,沈清也不好离开,不然大姑姐会多想。
“大姐,你要去机械厂看阿爷和阿奶吗?”解景珲问道。
解景玲一愣,心里泛起苦涩。“你二哥办酒席就会见到他们,不用特意去机械厂看她们。”
“阿爷不会说什么,阿奶肯定会说你,大姐,你也知道阿奶的脾气。”解景珲深邃的眸子里溢出担忧之色。
“没事,等她说。”解景玲不怕被说,小时候没少被阿奶打骂,如果不是乔姨,他们姐弟三人根本脱离不了阿奶的魔爪。
生母太懦弱,爱他们,却保护不了他们,都说为母则刚,在生母身上,完全没体现出来。
在阿奶的欺压下,她自身难保,又如何保护他们?
后来,母亲支棱起来了,却是以生命为代价将他们托付给乔姨。
解景玲想不通,母亲连死都不畏惧,为何就没勇气反抗阿奶呢?
二弟和三弟太小,对以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,她年长记忆深刻,事隔二十多年,她依旧记忆犹新。
“大姐,你怕吗?”解景珲直言不讳,沈清是他的妻子,他小时候的遭遇,沈清是知情的,秦浼是景四的媳妇,也知道一些。
解景玲不语,怕,她当然怕,午夜梦回,她时常被惊醒,阿奶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,形成了心病,这辈子都无法根治。
秦浼心里难受,伸出手握住解景玲的手,解景玲一愣,看向秦浼,一抹灿烂的笑靥浮现在秦浼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。
沈清也默不作声伸出手,握住解景珲的大手,解景珲也是错愕一愣,看向沈清,她没像秦浼那般露出笑容,依旧冷若冰霜,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了温度。
解景珲温柔一笑,反握住沈清的手。
秦浼眼尾瞄见两人的互动,脑海里浮现出沈清跟一个陌生男人在百货商场逛,瞬间心里升起沈清是渣女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