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浼。”解景玲心虚地看着秦浼。
秦浼笑了,拉着解景玲,朝厨房走去。
饭桌上,秦浼指着上面的药材,问道:“姐,你认识这些药材吗?”
解景玲坐下,认真地察看,她认识草药,也深知每种草药的药性,却不懂如何搭配,她当初拜张老为师,张老的本领她只学了皮毛,最基本就是认识每种草药。
“认识。”解景玲回答道。
秦浼眸光微闪,又问道:“都认识吗?”
“都认识。”解景玲点头,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秦浼笑了笑,将药材倒进鼎罐里,让解景琛盯着火,她拉着解景玲去屋里吹风扇。
沈清和解景珲提前下班,解景珲见到解景玲很激动,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。
“大姐。”解景珲温和的声音有些哽咽。“大姐,你受苦了。”
解景玲摇头,鼻子酸痛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“我不苦。”
比起其他知青,她真的算不上苦,她懂点医术,成了村里的赤脚医生,不用下地干活,真的算不上苦。
“大姐。”沈清叫道,她是第一次跟大姑姐见面,他们结婚的时候,大姑姐没回来。
解景玲打量着沈清,三弟媳冷若冰霜,三弟温文尔雅,他们在一起正好互补。
“三弟媳。”解景玲想给沈清一个拥抱,却因沈清冷淡疏离的态度止步。
面对这个大姑姐,沈清也不知该如何相处,解景珲拉着解景玲有说不完的话。
秦浼和沈清被他们姐弟给冷落了,她们两人也没话说,只能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