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三哥为什么动怒?”秦浼不解,沈家人的处事与许家人的处理,真是天壤之别,这要是换成许家人,早就上门找她兴师问罪了。
解景琛有些为难,不知该如何告诉她,沉思几秒,如实说:“三哥屋后的邻居回来了,他想在屋后建厕所,我让他去找他们商量一下挪动围墙,三哥就动怒了。”
“你三哥有毛病吗?这不是很正常吗?他想在屋后建厕所,只能去找他们商量挪动围墙。”秦浼觉得解景琛的提议没错,解景珲至于动怒吗?
解景琛唇角微不可见地一抽,搂着秦浼的手臂紧了紧,幽叹一声。“三哥和三嫂与他们屋后的邻居……关系有些复杂。”
“结了梁子?”秦浼问道,若是结了梁子,挪动围墙的事,的确不好办。
“嗯。”解景琛点头。
“你三哥温文儒雅,你三嫂冷若冰霜,他们夫妻都不像是轻易能与人结怨的人。”秦浼百思不得其解。
解景琛眼底闪过一抹晦涩,低低的嗓音从口中溢出。“男人是三嫂的旧爱,女人是三哥的旧爱。”
闻言,秦浼错愕一愣,猛然抬头。
“啊!”解景琛惨叫一声,放开秦浼,捂住嘴巴和下颌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秦浼突然抬头,牙齿咬到了舌尖,痛得解景琛眼眶都红了,他都尝到了血腥味,若是咬重一点,估计舌尖都要咬掉。
秦浼头顶也痛,揉了揉头顶,她更担心解景琛,伸手去拉灯线,屋里亮起,看着解景琛痛苦的样子,担忧的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解景琛说不出话,斜身将嘴里的血和口水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