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在厕所里磨蹭了许久,没见她穿外套,解景琛都担心她着冷,几次想叫她。
“哆罗罗,哆罗罗,冻死我了。”秦浼冲出厕所,胡乱脱掉拖鞋,爬上床,钻进被褥里,抱着解景琛,冰冷的小手毫不客气伸进解景琛睡衣里。
解景琛低眸,看着冰冷的秦浼,目光里满是柔情,紧搂着她冰冷而柔弱的身子。
“谁让你不穿外套还在厕所里待那么久?”解景琛指责的噪音里满是怜惜。
秦浼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她是没手机,若是给她手机,她能更待得久,腿麻了也不出来。
“关灯。”秦浼说道。
解景琛没犹豫,秦浼让他开灯,他就开灯,让他关灯,他就关灯。
“解景琛,你们在院子里聊什么?”秦浼问道,解景珲的怒吼声也把她吵醒了。
解景珲那声怒吼,除了解忧,所有人都被他给吼醒了。
解景琛表情复杂的变幻几许,渐渐趋于平静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。“没聊什么?”
“没聊什么你还把你三哥给聊怒了?”秦浼不信,解景珲给她的感觉,笑面虎,还是一只温文尔雅的笑面虎。“因为我?”
“你?”解景琛不明所以。
“你不是说,受我影响,沈彤不顾家人反对,放弃出国留学,下乡当知青,三嫂太理智,不会找我的麻烦,却不妨碍她给你三哥气受,你三哥不敢对媳妇发火,只能将火气迁怒在你身上。”秦浼分析道。
解景琛阖了阖眸子,嘴边漾开淡淡的笑容。“你想太多了,三嫂不会因此事而迁怒于谁,沈彤是受了你的影响,最终做决定的人是她,迁怒没有任何意义,也改变不了沈彤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