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管。”秦浼闷闷地声音从被褥里传出来。
“出来,万一憋坏了,还得我照顾你。”解景琛又扯了一下被褥,秦浼紧攥着被褥,他只好放弃,提醒道:“秦浼,你别忘了,我是伤患。”
“活该。”秦浼不想同情他,他不值得,在魔都的时候,他若是肯听医生的话,他的身体至于被折腾成这样吗?
不听医生的话,这就是下场。
早知道解家的人际关系这么复杂,当初她就不会被他忽悠来四九城,秦浼很后悔,她在孙家待了半年,真是白待了,和解景铃也算是朝夕相处,她怎么就没问问解景铃一些解家的情况呢?
知道了解家的情况,她真就能远离解家吗?
悬啊!她和解景琛是夫妻关系,迟早有一天,她会被接到解家,想要摆脱解家,除非她和解景琛离婚。
“真无情。”解景琛的抱怨声低不可闻。
秦浼捂在被褥里自然没听见,如果被她听到了,非拉着解景琛说清楚,说她无情,她不承认,她如果真无情,根本不会去魔都照顾他。
秦浼睡着了,睡着的她警惕性很低,被褥里的空气稀薄,她自己都钻出来了,一个翻身,抱着解景琛,腿搭在他大腿上,在他怀中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解景琛僵硬着身体,浑身肌肉紧绷,黑暗中的双眸愈加幽深。
睡着的秦浼和没睡着的秦浼对他差别很大,没睡着的她,躺在床上对他刻意保持着疏离,睡着的她,对他卸下所有防备,将他当成了暖床人。
她是暖和了,解景琛却有一种欲火焚身的折磨。
老二一家在娘家,老三一家也在娘家,二大妈收了解母的钱和票,早早就起床去买菜,所有人还没起床,二大妈已经将大家的早餐给做好了,温在锅里,然后回家给儿子儿媳妇和两个孙子做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