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一僵,涂抹药膏的动作一顿,见秦浼醒来,有一种被抓包的窘态。“上药。”
“上吧。”秦浼没有矫情,也没有故作矜持的娇羞。
膝盖上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,秦浼很是无语,深知药膏是婆婆给的,免费的药膏也不用这么浪费。
如果她没记错,这个年代的药是很紧缺,转念一想,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,什么不紧缺?
解景琛小心翼翼放下裤腿,看着秦浼问道:“还有哪里受伤了?”
“没了。”秦浼摇头,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,双膝先落地,还好她穿了秋裤,不然膝盖会更惨。
解景琛不信,拉高她的衣袖,白皙娇嫩的胳膊上不见伤,解景琛这才信了,从自行车上摔倒,最容易受伤的部位就是胳膊肘儿和膝盖上。
“眼见为实了吧。”秦浼拉下衣袖,翻了个身背对着解景琛。
解景琛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,才将药膏放在枕头下,拉了一下电灯线,屋子里瞬间漆黑一团,解景琛抖了抖被褥躺下。
解景琛习惯性的躺下前抖被褥,先前是秦浼睡着了,他才没抖,秦浼醒了,他不信她可以一秒入睡。
秦浼很想骂人,解景琛抖被褥时,灌进来了凉风,原本暖和的被子里秦浼觉得不暖和了。
“解景琛,我感冒了,你要负责任。”秦浼缩了缩脖子,紧攥着被褥,只露出一颗头。
解景琛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“抱歉,习惯了。”
秦浼哼哼着,索性拉高被褥,将头一起捂在被褥里。
漆黑一片,解景琛看不见,却察觉到她的动作,扯了扯被褥。“有这么冷吗?头捂进被褥里你不怕把自己憋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