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欠着。”解景琛不赖账。
秦浼咬牙,有咬死他的冲动,解景琛给她的感觉,想赖账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她也不喜欢半途而废,除开婆婆和公公给的钱,景七就给了她一千。
一千,在这个年代,不是小数额。
解景琛招惹到她了,心情不美丽了,狠狠的瞪了解景琛一眼,扭头转身回屋。
三天后,月事结束,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趁解景琛被人叫走,秦浼全副武装,悄悄地溜出去。
解景珏半夜回来,见秦浼偷偷摸摸溜出去,第一想法是,秦浼溜出去与奸夫私会。
解景珏想叫解景琛一起跟去抓奸,又想到解景琛对秦浼的盲目信任,解景珏放弃叫上解景琛,悄悄地跟上,先弄清楚秦浼的奸夫是谁,接下来再从长计议。
“这才几天,还在小月子期间,她就按捺不住偷偷摸摸溜出去私会奸夫,果然不知廉耻。”解景珏骂道。
解景珏怕秦浼发现,不敢跟得太近,远远地尾随,在巷尾处,解景珏远远地见秦浼坐上一辆自行车,坐上去之后,亲昵地搂着那人的腰。
解景珏气愤不已,他们骑着自行车,根本追不上他们,只能目送他们远去的身影,直到消失在夜色里。
黑市,解母穿着男装,戴着帽子,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,秦浼没像解母一样变装,却武装得极好,如果不是熟人,根本认不出她是谁。
“小浼,速度要快。”解母低声提醒。
上次在黑市被抓,这次再被抓,面子里子都要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