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。”解景琛嘴角浮起一抹弧度。
“喝了就好。”秦浼将擀面棍给解景琛。“你拿去厨房,我回屋睡回笼觉。”
解景珊是痛,她是累,尤其是她来月事的时候。
解景琛看着擀面棍上的牙印,目光微凝,眉宇间染上几分忧色。“以后施针都很痛吗?”
秦浼停下脚步,背对着解景琛,回答道:“这次是大腿,下次是小腿,解景琛,你该庆幸她感觉到痛,如果感觉不到一丝痛,她的腿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解景琛沉默,秦浼说得对,若是一点知觉都没有,那才叫人真正的绝望。
“谢谢。”解景琛这声谢谢发自肺腑。
秦浼转身,双手环胸,凝视着解景琛。“解景琛,我这个人很现实,与其口头上感谢,不如来点实际的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解景琛撒谎了,他有钱,也舍得给她,可他不敢给她。
给钱,她就收,看着她钱越来越多,他反而有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她在攒钱,攒够了钱,她就会离开,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很是挫败。
“咳咳咳。”秦浼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,解景琛说他没钱,骗谁呢?
解景珏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,说他没钱,她信,若说解景琛没钱,她绝对不信。
家境优裕,不需要他赚钱养家,部队上又没什么花销,退役后还给安排了工作,钱呢?
如果解景琛真没存到钱,只有一种可能性,金屋藏娇,还不止一处金屋。
“解景琛,你是不是忘了,我给景七治腿,可不是义务,你要支付我诊费。”秦浼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