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治吧。”解景琛很上道。
秦浼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讳疾忌医。”
“怎么会呢?有病咱就治,没病我也接受调理。”解景琛想起身,却被秦浼按住。
“别动,银针还没取出。”秦浼按住他的双肩,解景琛僵硬着身体,全身肌肉紧绷。
“快取。”解景琛催促,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,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。
“急什么急?时间没到。”秦浼放开他,等了一会儿,才开始取出银针。“好了。”
解景琛如释重负,趴久了身体有些僵硬,艰难地撑起身,穿衣服。
秦浼本想拉过被褥给他盖上,见他起身穿衣服,蹙了蹙眉,有些不悦的问道:“你干嘛?”
解景琛不语,自顾自地穿外套。
秦浼见他连外套都穿上了,更不乐意了,针灸结束,他不是该睡觉吗?
解景琛下床,穿鞋,见他要走,秦浼抓住他的衣袖。“解景琛。”
解景琛低眸,盯着秦浼拽着他衣袖的小手,薄唇开启,吐出三个字。“上厕所。”
秦浼呆若木鸡,第一次,解景琛针灸结束要上厕所,以往都是睡觉,或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