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浼,我脸皮薄。”解景琛冷不丁的说道,言下之意,他不愿意看孙家人的脸色,更别说还要带上景七一起看。
“解景琛,你什么意思?”秦浼怒了。“你脸皮薄,我脸皮厚,解景琛,失忆的人是我,不是你,是你莫名其妙把受伤的我丢给你大姐,一丢就是半年,受伤了,需要人照顾了,你想到我了,哼!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人。”
她失忆了,怎么算计他,忘得干干净净,解景琛想与其争辩都难,左手握拳,掩唇轻咳一声,辩解道:“你哥在执行任务,我也要去执行任务,你又撞到头昏迷,你的情况特殊,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照顾你,我只能向大姐求助。”
这解释合情合理,秦浼若是继续拿乔就有点儿不通情达理,非常时期,一切皆可利用。
“我的情况特殊?”秦浼拧眉,撞到头昏迷,算是情况特殊吗?不算吧。“部队上是有家属院,军嫂们都很热心肠,我应该结交了几个知心军嫂,给她们辛苦费,让她们照顾我,她们应该很乐意,有必要舍近求远吗?”
第五十三章 院子是妈的
解景琛沉默,显然她误会了他所说的“特殊”,整个家属院的军嫂们被她得罪了个干净,指望雪中送炭,不对她雪上加霜就很不错了。
“解景琛,你沉默是什么意思?”秦浼不乐意了。
解景琛一言难尽的睨了秦浼一眼,将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道:“我腰痛。”
秦浼咬牙,看着插在他腰际的银针,超想将银针全拍进他的身体里,痛死他算了。
秦浼坐在床边,粗鲁的拉过他的手,解景琛没与她犟。
圆滑的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,秦浼眸色暗了暗,脸色一僵,愈加凝重。
“很糟糕吗?”解景琛平静地问。
秦浼敛起思绪,瞪了解景琛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是啊!很糟糕,君有疾在腠理,不治将恐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