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爬上床之际,秦浼看着电灯线,她睡里面,拉不到电灯线,解景琛又睡着了,叫醒他拉电灯线很不厚道,秦浼犹豫几秒,手伸向电灯线,拽着电灯线一拉。
啪的一声,灯关了,电灯线断了。
屋里漆黑一团,外面的天也黑了,今晚月亮都没出来。
秦浼僵硬着身子,站在床边呆若木鸡,手上还拿着拉断的电灯线。
“我靠,这是啥子崴货。”秦浼受到挫败,暴脾气上来没忍住,蹦出一句四川话。
“怎么了?”解景琛出声,这句四川话他懂,部队上就有四川战友,偶尔会蹦出几句家乡话。
秦浼是羊城人,没听她说一句粤语,却蹦出一句四川话。
如果她说粤语,会更讨妈欢心。
“电灯线拉断了。”秦浼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。
于是乎,秦浼拿着手电筒给解景琛照亮,解景琛站在书桌上结电灯线。
“好了。”
灯亮了,秦浼关掉手电筒,扶着解景琛从书桌上下来。
秦浼很尴尬,爬上床躺下,盖上被子,一个翻身,背对着解景琛。
解景琛看了一眼当缩头乌龟的秦浼,拉断电灯线不是很正常吗?结上就好,她愧疚什么?
解景琛拿着手电筒去厕所,等他回屋,秦浼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