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秦浼明知故问。
解景琛睨她一眼
,抿唇不语,专注地看书。
秦浼凝视他几秒,无奈地妥协。“脱衣服,我给你擦。”
解景琛等的就是她这句话,书放到一边,麻利地解钮扣。
秦浼有些郁闷,在魔都医院,她都没给他擦过身,回到他家里,她还要给他擦身。
拿着他的毛巾,拧半干,小心翼翼擦洗,尤其是伤口附近,秦浼极其小心。
给他针灸几次,秦浼已经习惯赤着上身的解景琛,眼神清明不带一点杂质,对解景琛来说就是折磨,擦洗和针灸感觉完全不同,尤其是她圆润的指腹触碰到他皮肤的感觉,宛如被一根软弱的羽毛在挑逗着他的心窝。
解景琛压抑着体内的躁动,他后悔了,几次想要出声叫停,却又舍不得,背部肌肉都紧绷起来。
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,秦浼出声道:“放松,我很小心,不会碰到你的伤口。”
不是她迟钝,而是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,解景琛伤了腰,后期康复不好,会影响到夫妻生活,从理论上,在没康复之前,解景琛应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。
解景琛紧抿薄启,沉默。
秦浼尽心尽责,直到她觉得满意为止,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。“好了。”
剩下的药粉收好,秦浼提着桶出去倒水,解景琛才撑着肌肉紧绷的手臂坐起来,快速穿上白色背心,紧绷的肌肉才下意识松懈。
秦浼回到屋里,见解景琛穿着白色背心趴在床上,被子盖在腰际,闭着眼睛,秦浼以为他睡着了,轻轻地将门反锁,轻脚轻手走向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