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秀才与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。
秦浼没心虚,是许春艳先招惹她,也是许春艳先动手,她又不是傻子,面对发疯似的许春艳会不反击。
“秦浼,我要跟爸说,我要让爸给我作主。”许春艳不信,她嫁进解家这么多年,她在这个家的地位会不及才来解家没两天的秦浼。
秦浼要治景七的腿,解家人肯定会偏帮她,哼!八字还没一撇,秦浼到底有没有本事治愈景七的腿也不知道。
许春艳还真担心秦浼有这个本事,若秦浼真将景七的腿治愈了,她就是解家的功臣,她们妯娌不睦,秦浼肯定会针对自己,时不时找茬,她长媳妇的身份就会大打折扣。
“你有证据吗?你有人证吗?呵呵,都没有吧,爸是一家之主,肯定会有自己的判断能力,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秦浼抱着胳膊盯着跌坐在地上狼狈的许春艳,一副你没有证据你能奈我何的样子。
闻言,解景琛默不作声的退场,转身看着院子里的三人,众人很有默契,谁也没出声,解景珲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,心情好极了。
他跟解景玮是同父同母的兄弟,因解忧总是欺负他的女儿,解景玮夫妇又不阻止,为了女儿不被欺负,不得不将女儿送到丈母娘家,对此,他有怨气,这次许春艳在秦浼面前栽了大跟头。
该,活该。
解景珲回屋,解景珏抓耳挠腮,无声的笑了笑,推着解景珊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