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春艳,别招惹我,我若是发起火来,我自己都害怕。”秦浼警告道。
解景珊坐在轮椅上,看不见厨房里的情况,却能想象出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四嫂动怒,真的很可怕,她深有体会。
“我不敢了,饶了我。”许春艳求饶。
秦浼满意了,将许春艳拽离鼎罐,松开手,许春艳跌坐在地上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她的脸烫伤了,双手颤抖,却不敢碰自己的脸。
“唉!”秦浼盯着鼎罐里的稀饭叹口气,惋惜的说道:“这锅稀饭算是被你糟蹋了。”
加了许春艳的眼泪和鼻涕,谁敢吃?只怕许春艳的丈夫和儿子都会嫌弃。
“秦浼,你是在犯罪,你是在谋杀,我要告你。”许春艳愤愤地吼道。
“犯罪?谋杀?冤枉啊!二嫂,在你摔倒之际我抓住了你,在你的头要掉进煮稀饭的鼎罐里时,我又抓住了你,二嫂,我是在救你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不心怀感激的谢谢我,反而要诬陷我?二嫂,做人不能这样。”秦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许春艳傻眼了,被烫红的脸上满是错愕震惊。“秦浼,你颠倒黑白,胡说八道。”
“冤枉,是你颠倒黑白,是你胡说八道。”秦浼露出一抹无害的微笑,主打就是嘴硬,只要嘴够硬,许春艳能奈她何,没有监控,许春艳又没证据,全凭一张嘴说,谁信啊?
“秦浼。”许春艳咬牙切齿,脸很痛,满腔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