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完包子,喝了口水,秦浼捧着搪瓷缸,指尖不安的在搪瓷缸上抠弄着。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是我的错,我太心急了。”
秦浼主打的就是有错咱就认,绝不会逃避责任。
“没出大事就好。”解景琛一语双关。
秦浼怔忡一瞬,愁眉紧拧,解景琛的话,她懂,没有指责,却给予警告,秦浼垂眸,盯着搪瓷缸里的水发呆,思考着她到底要不要帮景七治腿?
景七的腿,治好了,解家人对她感恩戴德,治不好,解家人也不会强人所难,把人给治没了,她就是解家的罪人,罪孽深重的那种。
“秦浼。”解景琛叫道,侧目凝视着失神思考的秦浼,深知她听懂了他话中深意,她很聪慧,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慧。
“嗯。”秦浼用鼻音嗯了一声,放下手中的搪瓷缸,一手托腮,一手在桌面上敲打着,散漫地迎上他的眸光。
“秦浼,景七的腿,你若是能治愈,你就是我们家的功臣,若是不能治愈,也没关系,但是,我们要她活着。”解景琛表明态度,他知道她懂,却还是直白的说一遍。
要解景珊活着,这是解家人的底线。
“没问题。”这个秦浼可以保证。
解景琛松口气,她没因此放弃治景七的腿,心里很感激。
话锋一转,秦浼问道:“诊金给我多少?”
她要承担治疗的风险,他们就要给她报酬,不给她报酬,她就没有动力,更不愿意承担风险,亲情和同情,不足以让她冒险,何况,她跟解景琛之间都没有感情,更别说对他的妹妹有什么亲情,大姑姐例外。
她跟大姑姐之间建立的感情胜过解景琛,如果大姑姐和解景琛同时掉进河里,她会义不容辞选择救大姑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