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床不起?”解景珊不信。
“行了,别罗嗦了,快去给我做饭,我都要饿死了。”秦浼上前,推着解景珊出屋。
解景珊很老实,没过激的抗拒,在这之前,谁要是敢强行将她推出屋,她就抓谁,咬谁,反应很激烈,闹腾得他们不得不放弃,他们虽然很生气,却又只能强忍着,还得安抚她。
秦浼却不惯着她,反其道而行之,下巴被卸掉的滋味不好受,太狼狈了。
秦浼让她感受到惧怕,不会因她过激反抗而妥协,不顺从听话,秦浼有的是办法达到目的。
她是残了,不是傻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,她还是懂。
解景珊见秦浼真将她往厨房的方向推去,急了。“四嫂,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秦浼话音一落,突然感觉,这话很熟悉。
“四嫂,我不需要学。”解景珊说的是不需要,而不是不想学。
“自食其力的能力,是生存的必要技能。”这话秦浼说得毫无压力,她就是厨房白痴,却硬逼着一个残疾人自食其力,太缺德了。
秦浼好不容易才把解景珊弄到厨房,厨房里两人大眼瞪小眼,她自己都不会,又能教解景珊什么呢?
烧火吗?万一不小心把厨房给烧了呢?
“景七,你饿不饿?”秦浼摸了摸肚子,饿啊!
她后悔了,她该意志坚定,不听解景琛的忽悠。
在孙家,一日三餐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,跟解景琛来到解家,她就感觉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孙家人也要上工分,却有时间做一日三餐,解家人要上班,看这局势三餐得自己想办法,尤其是,从昨天到现在,她只见到了解景琛的妈和五弟,现在多了一个七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