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腿,能不能治,我要先看看,别对我抱太大的希望,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,我可不想成为罪人。”秦浼吹了吹疼痛的手背,伤口没消毒,可能会感染。
“能有现在糟糕吗?”解景琛苦涩一笑,看到她,他就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秦浼一愣,斜睨着解景琛,在他看来,解景珊现在的状况很糟糕,也的确很糟糕。
“家里有消毒药吗?”秦浼问道。
解景琛了然,转身走出去,没一会儿,拿着药和纱布进来。“过来。”
秦浼坐在床边,动都没动,趁机摆架子,提醒道:“解景琛,现在有求于我的人是你,求人的姿态要摆端正。”
解景琛嘴角一抽,拿着药和纱布来到床前,蹲下身体,单膝跪在地上,握住她的手,白皙的手背上三道抓痕,一道咬痕,上面的血已经凝结。
解景琛抬眸,凝视着秦浼,眼眸中藏蓄着一汪深不可测的幽潭。“痛吗?”
“你说呢?”秦浼反问,翻了个白眼,被抓被咬,不痛才怪。
解景琛哑然,轻柔地给她上药包扎。“景七的屋子是你清理的?”
“废话。”秦浼白了他一眼,家里除了她,还有别人吗?
“谢谢。”解景琛感激道。
秦浼不语,盯着专注的他,有些失神,五官精致,骨相清贵,这男人有一张无可挑剔的皮囊。
“你妹呢?”秦浼问。
“我推她回屋了。”解景琛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