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溪胥闭眼沉睡,他趟的地方不是床,是随意的一张布,旁边放了两个血玉。他的四肢被手臂粗的铁链锁起来,不过钥匙就放在一旁。
青年俊脸覆了银光鳞片,只有五官处没有。小银蛇爬到堂溪胥肩上,点了点,堂溪胥睁开眼。
他看着徐凝,青年眼神平静、无神,睡眼惺忪,大脑空白,他开口想叫她的名字,却半天想不起来女子叫什么,只定定地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。
徐凝错愕,揽过堂溪胥抱住他:“我带你回家。”半响,堂溪胥抬手环住徐凝。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,但他只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,靠近她,他体内的暴虐就会平缓下来。
宁州的城主婆婆惊讶,徐凝竟真的将王带了出来。
望着二人离开的身影,婆婆抱拳碎念:“蛊神啊,还望保佑善良的王不再孤独。保佑他们一帆风顺。”
堂溪胥的记忆被清空,一路不说话安安静静,徐凝给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,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,任由徐凝牵着绳子走。唯一不太妙的是,不能离开徐凝一刻。
“我要去小解,你不能跟着我。”堂溪胥揪着她的衣服不放,单纯的小狗眼看着她。
“行行行,反正老夫老妻了。”徐凝无奈,脱裤子时堂溪胥脸红地转过头避开她。
徐凝调笑:“哟,这时候知道害羞了?”
堂溪胥耳根子烧红,别过脸,错开少女的目光。
他这状态,徐凝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了,整天一副隔壁村二傻子模样。
二人磨磨蹭蹭一个半月才回到京城。薛琴主动认错向薛不浊领罚,对于苏无尽和玄阴的蛊毒他也十分了解。
薛琴看着堂溪胥拿的两块血玉,欣喜万分:“这便是解药的关键。堂溪胥每日佩戴这块玉才得以压制暴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