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裳看着双眼亮晶晶的徐凝:“哦,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堂溪胥呢。”
赵明裳意识到不对劲,连忙捂嘴。
“自从那天他消失后,就再没看见过他的身影,我派下去那么多人,也没有他的消息。”赵明裳握住徐凝双手。
徐凝抬手拍拍赵明裳手背:“反正现在天下太平,和你处理好朝中事后我就去找他。”
深夜,勤政殿烛火熠熠,满地昏黄,绰约花影,随风摇摇。
宇文信提笔写下退位诏书,交给赵明裳,他咳嗽几声道:“阿裳,这江山朕便交给你了。”
热泪顿时充满眼眶,女子看向孱弱俊朗的帝王:“你知道?”
宇文信脸颊荡起笑窝:“朕一直知道。你有野心有能力,这么多年在太后身边也学了不少东西,朕相信你。更何况朕早就累了,朕想休息。”
赵明裳叩首:“明裳定不负君恩。”
宇文信眉眼柔和地看着这个自儿时起便喜欢的女子。
少时赵明裳同为太子伴读,那时宇文信还住在冷宫,浑身脏兮兮的,时常吃不饱,是赵明裳时常从家里给他偷偷带糕点。他知道赵明裳想当太子妃想当皇后,又有志向抱负,所以他蹬皇位、上高台,尽所能成就她。
三日后,宇文信退位居太上皇,赵明裳携幼帝登基垂帘听政。
朝中尚有不少质疑声音,塔兰即位成为西洲第一位女王,并亲自来忻国交流,赵明裳周旋决策,最后西洲愿意向忻国俯首称臣,希望重新开启两国贸易,保证往后十五年息战。而赵明裳本就在百姓中声望高,朝中质疑声便也消失。
走的那天,徐凝没有给叶禹澜他们说。二人行至城门口,赵明裳为徐凝准备好行囊:“此行保重。”
徐凝上马挥手:“你也是。放宽心些,不要跟大臣们吵,他们都一把年纪了,你也尊重一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少生气才能长命百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