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接着道:“王身怀奇力,他控制不住自己时而会暴虐肆杀,因此他从不让我们进宫殿,只是每个月月初让人把食物放在宫殿门前。”
徐凝明了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抹笑:“婆婆放心吧,他不会伤害我的。我是他娘子。”
听见最后一句,婆婆像是见到稀奇事,瞪大眼,随即又平静下来:“行吧。但愿王能好起来。”
宫殿漆黑阴冷,周遭成古朴的青铜色,许多东西都来自前朝。黝黑的宫殿,若非有日光从缺失瓦片的空隙洒落,当真伸手不见五指。
徐凝推门而入,殿内灰尘四溢,蜘蛛网连接各处房梁,空气中弥漫着霉臭味。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,引路婆婆说他们的王就在这里。徐凝走了好一会儿没看见一个活物。
“有人吗?”
有风吹过,长殿尽头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徐凝屏气向前走去。眨眼间,前面的东西动了一下。徐凝停住脚,拔出剑作防御姿态。
徐凝后背毛嗖嗖
的,总感觉暗处有东西在盯着她。再转过身来,那团黑乎乎已经到她跟前来。徐凝向后弹跳,黑东西腾空,张开尖牙大口口水拉丝,一股臭味扑鼻而来。
徐凝出剑,黑蛇被斩成几段。后面又出来几条都被徐凝斩杀。
长殿尽头背后是一个小房间。房间杂乱不堪堆满东西挡住去路,各类各样的巫蛊玩意儿、金银铜器,但四周大多为金乌状的铜铃。房间不像房间更像一个巢穴。
尽头处趟了一个人,那人一头金发,半身赤裸,胸口被淡红色纹路缠绕,手腕骨处盘了一条银蛇,约有食指粗。银蛇率先醒来,它滑过来蹭蹭徐凝脚尖,示意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