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宫女侍卫一个个都耳聋,没人进来救她。
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瞪着眼,断掉最后一口气。
宇文信气定神闲地品尝着精致的菜肴,喝完小杯中最后一口酒,冷声道:“李德全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李德全弓腰含背进来,垂首盯着砖缝。
宇文信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:“把这儿收拾一下,免得等会儿有人来了不好看。”
“是。”
殿内很快被收拾干净,看不见一丁点血迹。
宇文信去给乾平帝掖了掖被角:“父皇,您就好生休息,儿臣已寻得良医,不日便可为父皇医治。”
乾平帝不久睡过去,宇文信收起笑容,冷脸出去。
是夜无半点星光,皇城像一只沉睡的巨龙,盘卧在巢穴中,朱红的幡旗迎风飘荡,城门外没有侍卫,空旷如斯。风穿过城墙拍打木窗,宇文信闭眼假寐,小太监换一盏烛芯,李德全进来福身:“太子殿下,他们已经到了。”
宇文信没睁开眼,曲指撑着太阳穴:“到了便到了,他们之间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去算。”
“门关好,天晚了,孤要去给太子妃送安神汤。”宇文信选了赵明裳最喜欢的糕点,“有任何动静都不得开门,也不必来寻孤。公公早点休息罢。”
李德全告退,没再多言。
乾平帝这几日倾颓不少,嘴唇起皮,眼窝发黑,脸骨肉眼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