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涟深吸一口气,黝黑的眸子闪着月光:“爹,让凝儿去吧。”
叶禹澜欲言又止,听着儿子十五年来第一次喊他爹,内心不由得触动。他蹙着眉:“好,爹和你一起去。”
徐凝不想让他去,她爹都一把岁数了,功力没恢复多少,现在还打不过她,但想到父亲心中的执念最终同意。
薛不浊背着个药箱子,笑嘻嘻地凑到叶禹澜跟前:“叶老头,没想到二十多年后,我俩还能并肩作战。”
-
是夜,皇城。
乾平帝勉强压制住毒性,他这几日虚弱不少,还能吃得进东西。宇文信以加强防范,护卫陛下的名由,派自己的人将整个皇宫包围起来。
自宇文信成为太子后,越来越不受皇后控制,皇后这会儿还在乾平帝面前装深情,声泪俱下,一副恨不得是自己中毒的样子。
“母后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。”
事已至此,宇文信不再伪装,坐在远处高榻上撑着额头。
皇后目光剜向宇文信。
“母后,御膳房新做了一道菜您来尝尝。”宇文信夹了一片水晶鹅肉放在小碟中。
“哎呀,儿臣才想起父皇尚在病中,不宜食肉。”宇文信收回筷子,又邀请皇后过来。
皇后想也没想便吃了下去,一盏茶的功夫,心脏更痛,她捂住脖子,腥味的血涌上喉咙。
她指着宇文信: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