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。”宇文信蹙眉看着年迈的父皇。
何太医撩起袍子跪下:“陛下平日服食太多丹药,身子早已被掏空,如今又中了这剧毒……”
宇文信目光挪去,抬了抬下巴:“我只听结果。”
何太医咽了下口水,抿唇小心翼翼,悄悄抬眸对上宇文信冰冷的目光:“回殿下,怕是时日无多了。”
宇文信眯起眼:“废物。”
何太医急忙俯倒在地,补救道:“微臣虽不擅长毒,可有一人或可一试。”
“那还不把他找来!”
“殿下息怒,此人乃当今毒王薛不浊,早已退隐多年,先帝都未把他请出山,更何况……”
何太医感受到宇文信刀尖似的目光已然扫至头顶,他不敢再说话。
……
徐凝几人一日后便回到不惑城,在堂溪胥世袭父亲爵位以后,便把不惑城暂时转交给花行代为管理。不惑城这几年收敛了许多,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没再做,对城中人也严加管控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”花行听闻堂溪胥回来,放下手中事过来。
花行看清情况,长叹一口气: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。”
“你也知道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豆大的泪水说掉就掉,徐凝的目光落在花行身上。
冷清而华贵的长殿氤氲着鸦青色,橘黄的烛火只照亮长殿尽头这一方朱红帷幔。
青年发丝散落,发尾不可遏制的变灰、变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