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蔓延至肩头的长发了。
徐凝握住堂溪胥的手,放在脸侧,双目无神,呆呆地看着虚弱的青年。
阿胥,你醒一醒,好不好。
瞿襄给堂溪胥扎针抑制寒症蔓延,两日过去又有新的病状。
堂溪胥的脉搏比常人更快了,这毒纹从心口处开始蔓延,呈血红色,就像开在冥府深处的曼陀罗花。
“曼陀罗花”肆无忌惮地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堂溪胥全身绽放,就像
一只血手要将他的皮肉掀开,然后吞食吃尽。
“不好!蛊毒复发了!”
“若是待毒纹遍布全身,城主经脉寸断,脏器暴毙而亡!”
蓝星坠夜,众人皆陷入焦急之中,徐凝在堂溪胥额前落下一吻,青年沉寂而安详地睡着,眉间的雪霜经久不消,鬓角出了许多薄汗,血纹已经盖满大半胸膛。
“阿胥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徐凝淡笑地看向众人。
苏展封作为暗锋首领,除非国家有难否则江湖人不能参与朝中事,这是先帝在世时便与众人约定好了的。
瞿义道:“我跟你去。”
徐凝摇头:“心意我领了。有些账是时候找乾平帝算一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