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这其中必定有误会,还望父皇明鉴。”宇文信出来辩解。
赵明裳也紧张地看着徐凝二人。
“太子。”乾平帝冷眼看向宇文信夫妇,“你也想包庇他不成。”
宇文信默下声来。
不止有黑甲军还有禁军,只为绞杀堂溪胥。
堂溪胥冷笑仰头看着皇帝:“还真是煞费苦心,陪我演这么久的戏。”
黑甲军和禁军只是一部分,好在堂溪胥徐凝武功高强,否则早死一万次。
“逆贼莫要胡言,你在外流落多年,结交三教九流,掌管不惑城收留穷凶极恶之徒,卧薪尝胆多年早就有了不臣之心。陛下不过是清理逆党!”南阳侯邯吉山冲头阵,长枪对准堂溪胥。
徐凝看见邯吉山那身串脸胡和一身横肉,想起他做过的事就觉油腻与恶心。
“好一个清理逆党!”莫庭舟策马而来。
无数士兵围攻过来,与堂溪胥的手下厮杀起来。
苏无尽早就听到动静,忻国这趟浑水他可不想趟,他和苏无邪识趣地避开。
他巴不得堂溪胥死,他死了许多事情做起来还要方便许多。
围猎场一时成为战场,鲜红的血混合着土黄的沙子、褐色的泥土,偏这时候天上又飘了些许白雪。
烈日刺眼,晶晶白雪反着光。
徐凝见人就杀直取命脉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徐凝一剑抹过一士兵脖子,夕麟剑鞘闪着血光,徐凝侧脸溅了满血。
堂溪胥的手下被杀得差不多,只有二三人还在厮杀。
“小侯爷是陈叔无能,没能护住你。我陈寅对不起老将军!”陈寅一饱经风霜的老将,说着说着鼻涕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