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靠在一起,脸上早已破皮擦伤。
南阳侯打不过堂溪胥,他以为徐凝一个瘦弱女子很容易拿下,便跃身刺向徐凝,徐凝正踹过一士兵没注意身后人。
徐凝右肩落了一掌,她吃痛一声,转头看去,长剑刺中堂溪胥胸口,青年握住长剑逆着南阳侯掌力把剑拔了出来。
“咳、咳、咳”
堂溪胥泄了力,浑身像被抽了魂,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,身体冰冷宛如身处冰窖。
徐凝跪地接住人,看着堂溪胥的眉间迅速染满雪霜,却无能为力。
她急了起来,捧住堂溪胥脸,揉开眉间雪:“阿胥,你不是、不是说寒症好了吗,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一时鼻塞,大口气堵住心口。
“阿胥,你别吓我,我、我求你了。”
徐凝哭得泣不成声,喘不上气来。
堂溪胥微笑着,嘴角挂着血,笑容依旧那么缱绻,他勉强抬起手抚过姑娘的眼泪。
“别、别哭。”
“我、我可能不能陪你走下去了,你不要怪我啊。”
徐凝拼命摇头,她深呼吸一口气,眼眶通红,脑海里闪过,光羽临走前给她回放的母亲惨死的画面。
随便吧,不就是死嘛,有什么大不了。
既然横竖都是死,那为什么要你们得逞?
我偏要,鱼死网破。
徐凝放下堂溪胥,单脚跪地,将夕麟剑猛地插入地。
清冷的眸子溢满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