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她撩起眼皮,便看见绕指玩她头发的男人。堂溪胥靠着床榻,长发披散,脸上扬着浅浅的笑。
玩得不亦乐乎,餍足的神情中带着慵懒。
看着堂溪胥神情,徐凝头脑清醒过来。
昨晚不是梦?!
怪不得体验感这么真实。
徐凝用被子捂住头,但手没有力。
堂溪胥歪头浅笑,将她的被子拿下来。
徐凝瞪圆眼:“你不许笑!”
“好,我不笑了。”
男人俯身在徐凝耳边轻声呢喃一句。
徐凝羞涩地大骂:“滚!”
你是打桩机吗?
“好,为夫这就去给娘子煲汤。”
最近真是喜事临门,没多久赵明裳便生产了,是个男孩。
加上宇文信近年公绩,祯宁二十七年十一月,太孙满月之时,乾平帝下旨册封安王宇文信为皇太子,同时赐名皇太孙。
满月酒那天徐凝找人打了两把长命锁,串着璎珞。
小家伙胖乎乎的,小手臂像藕节似的。
徐凝看着小家伙笑她也跟着笑。
“喜欢啊,喜欢你也生个呗。”赵明裳招呼完客人过来和徐凝打趣。
徐凝瘪嘴摇摇头:“我都还是个小孩子,算了吧。”
“我听闻太后病了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。”徐凝拿着一只小老虎逗小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