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落下一吻,堂溪胥震惊片刻眼眸微眯,垂眼看着闭眼忽然轻吻她的小姑娘。
堂溪胥浅笑,任由徐凝对他动手动脚。
渐渐地,笑意化了,她跟谁学的,吻技这么好。
徐凝吻上他的耳垂,逐渐滑移到脖颈,最后停在喉结处。
梦里的徐凝:还是做梦好,梦里的阿胥不动也不强势,乖乖给我亲。
殊不知现实里的堂溪胥已经呼吸急促,双耳通红。
徐凝在堂溪胥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准腰带排扣,秀眉紧蹙不耐烦起来。
她想把腰带扯掉,可金丝绸做的缎子怎么可能轻易扯掉。
堂溪胥一手抱着徐凝,另外一只手反扣住徐凝那只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的手。
真是烈火焚心,热酒烧喉。
他带着徐凝的手摸到排扣处,单指撩起,腰带滑落。
迷离之际,徐凝微微睁开眼,堂溪胥那双桃花瓣形的眼,倒映着徐凝慵懒的神情。
徐凝最喜欢堂溪胥意乱情迷时的眼睛,像是随时能将她拆吃入肚。
徐凝勾起堂溪胥下巴:“你知不知道你这双眼就像春药。”
说话间,堂溪胥衣衫散落只余一件亵衣,衣衫大敞,徐凝最经不起这种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按住堂溪胥双肩,将人扑倒在榻上,直接吻上喉结,这猫儿似的抓心堂溪胥忍不了,他又不是圣人。
堂溪胥反压住徐凝,幽暗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烧红的双颊。
堂溪胥把徐凝刚才做的事都在她身上做了一遍。
咚。
咚。
唇瓣每滑过一寸,徐凝的心就重跳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