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襄搭脉,秀眉紧锁:“幸亏我们半路碰见,若是再晚一刻钟,她这一身功力恐也要废去七八层。”
徐凝心中那根刺被拔出,想起第一世,殷无梦痴傻心智宛如孩童,功力也仅有二三层护体,好在这一次救下她了。
瞿襄按照师父教的方法,为殷无梦施针,先将其他穴位封住,只留受伤那一处,再与之服下师父给的方子。
约莫半柱香时间,殷无梦额角渗汗,面色苍白,徐涟顿时紧张起来看向瞿襄。
“徐大哥莫要担心,这是正常情况。”又过了半盏茶功夫,瞿襄在殷无梦手腕处划了一刀,放出黑血,再解出穴位。
“我再开副方子清理余毒,喝上一个月便可痊愈。”
徐涟看着瞿襄神色紧张。
“哥莫要忧心,瞿襄姐姐是毒王与药王谷谷主的亲传弟子,得二人真传,必不会有错。”徐凝安慰道。
晌午时分,客栈楼下的田园犬趴在园子里眯着眼晒太阳,时不时伸展一下垂落的狗耳,小蝴蝶吻上狗子的鼻尖,狗子扯了扯唇角摇晃一下头,蝴蝶惊翅飞走,客栈里没什么人,店家躺在老爷椅上晒太阳打呼噜,当真是有什么样的狗就有什么样的狗主人。
徐凝吃完饭后出去给殷无梦选购要换的衣裳,回来才注意到客栈名“想来客栈”。
“这名字甚是有趣,想来便来,一切随缘,倒与店家这副模样相合。”
正说着徐涟便出来了:“多谢。”接过徐凝手中衣服。
“爹重伤未愈,前几日去药王谷了。”徐凝不经意提到。
徐涟一路沉默,将要入房门时道:“手中事回去看看师父吧,他老人家想你了。”
徐凝顿了一下,眉眼柔和:“好。”
瞿襄为殷无梦施完最后一针,收拾药箱,殷无梦好了不少,最近气色明显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