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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封信是何时收到的。”

“昨夜我散步回去时,一只羽箭恰钉在你寝殿门上。”

信封上画着暗锋图腾,堂溪胥瞬时想到什么。

他疾步到寝殿取出沥泉枪。

“你做什么,没有确切

证据不惑城不可随意向暗锋挑起斗争。”这是早在很久之前苏展封和堂溪胥达成的共识。

“他暗锋抢我未过门的夫人,我怎么就不能了。”堂溪胥顿步,收起银枪放于身后,月光顺着青年的银纹面具泼洒于地,冷声不屑。

徐凝给他写这封信定事出有因,她绝不会突然离开。

而苏展封曾扬言有人要买徐凝,他或许知道真相。

暗锋总堂地处背光之地,堂溪胥一路势如破竹闯入总殿,他抓起一小喽啰,“你们首领呢?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
小喽啰看见这银纹面具吓得腿软,那沥泉枪头尚在滴血,小喽啰口齿不清,“我们首领,他、他两三个月前就出去了,没、没再回来过。”

堂溪胥收起枪,霎时掌风肆意,小喽啰被一掌拍到二三里外的石墙上,墙壁开出裂纹,小喽啰摊落在地,捂胸口吐鲜血,“我、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堂溪胥这才离去。

“温城主这是有多大的火气,非要到我暗锋来撒气。”一着白衣腰缠水袖的男子从远处飞来。

堂溪胥懒得同他废话,冷冽的声音无半分温度,“苏展封在哪儿。”

下一秒枪头已将放到沈鹤水脖子处,冰凉的枪锋轻触着皮肤。

“说。”枪锋又靠近脖颈几分。

这沈鹤水也是个软骨头,才靠近这么一点他就招了,“说,说,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