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尽坐回来,“怎么不跑了?”
“我不傻,打打不过跑跑不过,看你这样子也不会伤害我,既然你请我去西洲那我便去看看。”
苏无尽摩挲茶盏,眼光停留在徐凝身上。
徐凝对上这双狐狸眼,“为何要带我去西洲,我一弱女子孤身去这么远总得心里有个底。”
苏无尽打量一下,能把他得力助手闻然打成经脉残破的女子,怎么能算弱女子。
“有一个人很想见你,他昏迷了很多年,半年前醒了,点名要见你。”
徐凝疑惑,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苏无尽。她确实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,在原主“徐凝”的资料里也没看见有这个特殊的人。
苏无尽见她不信,“我苏无尽从不骗人。”
徐凝半信半疑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不得相信他。
“那你总要和我说说这个‘他’是谁,否则就算我跟着你前去阿胥得知我失踪,必定会查到西洲,端你南教他也做得出来。”
苏无尽眉心突跳,堂溪胥那疯子逼急了还真做得出来,当年他便是踩着前不惑城城主头骨坐上那个位置的。
他平复下来,“冽胤教教主——叶禹澜。”
徐凝闭目假寐的眼蓦然睁开。
……
花行知道堂溪胥今日回来,早早在他寝殿门口着了,黄昏将入夜才看见青年墨青色身影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花行紧接着把一封信交给堂溪胥。
阿胥亲启,这是徐凝的字迹。
我有要事将去一趟西洲,约两月后归家,勿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