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太后正趺坐看书,和春姑姑进来耳语几句。
“死了便死了,南阳侯还好好的,他不会走的。”冯太后的目光始终聚集在书上。
“奴婢是怕邯世子……”
“他不会的,杀母之仇不共戴天,况且虎毒不食子,莫要小瞧咱们这位邯世子。”
冯太后注视着窗外的阳光。
……
花行回不惑城已经是两三月后了,徐凝再次见到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谢桃花还在的时候这个人脸上的笑真实许多,那时候的他身上的江湖气没这么重,即使身在市井也是一身世家公子气。
“
呦,挺聪明啊,都找到这里来了。”花行脸上的戏子眼妆尚未卸下,眼睛周围一片浓黑,外面又是粗线的红,偏他还在笑陡然一种诡异感。
徐凝搓手失笑,“我可是望月楼楼主徐丘白座下的四弟子,找到这儿来不是轻而易举嘛。”
花行思索半晌,看了看徐凝身后的堂溪胥,罢了罢了,这两人小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。
花行想到什么再问,“你见到你三师兄了?”
徐凝眉头一跳,摆手道:“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他了。”按理说徐凝还不知道裴远池就是她的三师兄
戏子脸点首,“也是,我听徐楼主说当年你回望月楼后,遭南教人重伤,加上天生心疾故而沉睡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