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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响,堂溪胥才出声,“我知道。”青年声音低沉。

徐凝惊讶,“你知道?你何时知道的?”

“昨日派去邺县的探子来信我才得知的。”

“那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吗?”

堂溪胥摇头,唇角含笑,他抚上徐凝的发顶,“不好奇,你平安就好。”

徐凝对上那双含星的眼,静默半响,扑进堂溪胥怀里,“对不起。”

堂溪胥失笑,“对不起做什么,分明是我对不住你,如今我身陷囹圄,你却愿意陪我一起,已是我一生中一大幸事。”

邯立对瞿孝天说是闻凉害了莫家,明显是太后将矛头对准闻凉,显然是借刀杀人,若非徐凝出现及时制止,又要重蹈上一世覆辙。

想到这里,莫不是太后一早便得知堂溪胥活着?!所以才选中堂溪胥来帮她除掉闻凉?徐凝回望着堂溪胥。

小姑娘的情绪全写在脸上,堂溪胥勾唇浅笑,猜到徐凝心中所想,“你莫要担心,真相如何还未可知呢。”

青年的手扣上徐凝后脑勺,将人按在怀里,徐凝看不见的地方,堂溪胥神色晦暗,眼中冷漠。

对于冯太后堂溪胥的印象还算不错,可越是慈眉善眼的人,越不像表面看着那样和善。堂溪胥尚且琢磨不透冯太后这个人,又怎么会让徐凝去冒险。

堂溪胥又想起最近频繁做的梦,宫城的红,漫天的白,还有被扎成刺猬的徐凝,回想到此堂溪胥不禁后背发凉,他不禁将手收紧几分。

没过多久,南阳侯夫人廖氏的死讯便传满整个京城,许是南阳侯知道夫人不受京中待见,草草办了葬礼,吊唁的宾客也仅有廖家人。

皇城,寿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