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没理他,继续忙手中的事,回想刚才的研制方法,一边记录。
“需要我帮你吗?”
苏展封不会说什么好话,更不懂得如何去讨好女孩子,只知道她需要我,我就尽我所能帮她,无论什么事。
瞿襄停笔,抬眸看着他,浓眉星目,薄唇紧闭,眼角有道浅浅的疤痕,应该是与人打斗时留下的。
她从来未在这张脸上看到过任何情绪,没有人能影响到他,经不起半点波澜。
苏展封两手交叠放在身前,垂首看着瞿襄,偏这时瞿襄抬头,他却避过女子目光,眼神锁着地上的小虫子。
“你学过医吗?又或者说精通药草?”
半响,那人皱眉回答:“不曾。”
瞿襄垂首,继续记录。
片刻,他又道:“不过对于有毒的山野之物,我略懂一二。”
瞿襄写完一页纸,换纸间隙,毛笔想再沾点墨,却见砚台中的墨水早就没了。
“会磨墨吗?”
“会的。”苏展封俯身,拿上砚台沾了点水,用墨块慢慢磨起来,小心翼翼。
苏展封是个孤儿,早些时候魏云遮也就是当时的暗锋首领捡到他,看中他的资质,潜心培养。在十三四岁时,他第一次执行任务。
不出意外地受了重伤,背上划了几刀,腰上落了几刀,手臂差点断了,奄奄一息地倒在树旁。
瞿襄还小,也就十岁左右,苏展封一直记得那日。
小姑娘背着竹篓,杵着木棍慢步慢步走,他当时眼皮都掀不起,只听见,女孩担忧的声音,“你怎么了,怎么受这么重的伤。”
瞿襄想把他扶起来,奈何力气小,实在扶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