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这么幽暗的环境下,堂溪胥也能看清。
琥珀瞳孔放大,满是震惊。
徐凝唰地脸红,低下头。
“你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
饶是第一世已经成过亲,圆过房,听了这番话还是会面红耳赤。
“这是他说的,不是我。”
这人一本正经,言语间藏着雀跃。
徐凝别过头,心里发紧,左手反复摩擦着右手手背,我记得他没这么不要脸啊。
她早就不相信原书里给堂溪胥的描述了。
夜深人静,木屋里的那盏深黄的烛火还亮着,墙上倒映着女子忙碌的身影。
“呼——”
一阵风刮过,将满室药香吹散开来。
烛影晃动,墙上的影子也随着晃动,瞿襄放下医书,走到门外四处看了看。
屋外寂静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瞿襄转身合上木门。
两片门板将要贴住的那一刻,出现一张俊脸。
瞿襄心一慌,向后踉跄了几步,没稳住身,快要倒下去,幸而男子眼疾手快抬手接住。
“苏公子这么晚来我这里,有何贵干?”
瞿襄理了理衣服往里屋走。
苏展封这张脸还是面无表情,“路过此处,苏某来看看瞿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