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襄转身去寻小秤,“有何不同,你追求至上武学,而我,现下无烦心事亦无牵挂之人,只愿实现心之所想——精读自古以来所有医书,互相补益,研制出每种疾病的最优疗法,编纂成册,救活更多的人。”
徐凝愣神,和原书描述不同,她不是不近人情,只是静下心来潜心研究,不屑人与人话语间那些针针脚脚。
夜深寒重,药童早就踏入梦乡,偶有些许老蛙叫,几只萤火虫簇成一团,卧在瞿襄面前的窗棂上。
徐凝手臂起鸡皮疙瘩,木床硬冷,现下已入春,却是山谷积了不少水汽,翻来覆去着实睡不着。
算了,起来练会儿剑,暖暖身再睡。
徐凝寻了处离小院不远的空地,此处尚有美池,白雾蒸腾,弦泉瀑布飞漱而
下。空气新鲜,湿润的泥草香沁人心脾,洗涤了徐凝混沌的脑子,睡意渐失,精神抖擞起来。
一个纵身,落于圆润光滑的深色岩石,遂,银剑出鞘,徐凝压身接住溅在碎石上的泉水。
女子眸中倒映着冷冽的剑光。
而后,徐凝仰身,抬起一只腿,反手旋剑,瞬间,五里外河水边上的粗枝坠地,“嗒”。
起身间,一把黑刀横空飞来,幸而余光撇见,后空翻险险躲过。
一墨衣男子接回刀,从悬崖上飞身而下,背着徐凝负手沉声道:“没想到你竟还会择尘行歌,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“敢问阁下何人?为何一上来便出此狠招?”
徐凝收剑,冷声质问。
“要怪只能怪,有人花钱买你。”男子转过身来,墨瞳含银,面无表情又带着几分戏谑,“更有意思的是,还要活的。”
徐凝皱眉,想不通谁会要她的命,不是要命,是要抓她。
那人背着一只手,接着道:“我从来不抓人,只杀人,可雇主出重金不好拒绝,加上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关系,于是便应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