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背着手,眼神飘忽,心虚地先走一步。
堂溪胥垂眸,眉心紧蹙,眉尾泛着幽幽的蓝。
走了几步,没脚步声,徐凝转身,“走啊,都这么晚了。”
对面人摘下银纹面具,这张脸不像人皮面具一样清正,面具下的这张脸,眉眼相似,多了几分精致与邪气。
应是中毒后遗,毒纹还未彻底消除,左脸眼睑下方的浓青线纹颜色浅了些,还有不少,像青花瓷纹。
睫毛卷翘,洇着淡淡的水光,月白的脸庞,樱桃色红唇,徐凝呼吸一滞,定在原地。
时隔这么久再见堂溪胥真容,还是会惊艳。
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改日我便去望月楼提亲。”
莫名其妙,徐凝空白的脑子化作一团雾,“啊?”
……
这几日徐凝没见着瞿义,去找瞿襄,又闭门专心药理,不问杂事。
瞿襄虽入了不惑城,但却住在城外。小院落于山谷中,院子种了许多药草,有一两个药童帮她打下手。
屋子内堆了不少医书,好些纸张泛黄,甚至有点硬已然生脆。
“研究医术固然重要,可瞿姐姐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徐凝好几日来看她,亥时了还挑灯倒腾药草。
瞿襄对着古书上的图案和方法,调制药方,一边淡声道:“你莫要担心我,你才是。我瞧你练功鸡未打鸣便起,也不见你休息。”
那晚徐凝被堂溪胥的话吓到,趁着找瞿襄空隙,便借由住在这里。徐凝重启后不敢放松一刻,每日清晨上山练剑,只为参透当年入尘剑仙方泓枳留下来的剑意。
“我这是强身健体,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