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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指探去,已无气息。

……

安静如斯,三人谁也没开口说话。

后来,花行准备带谢桃花回兖州:“这间铺子就关了,里面的酒送你。”

“你可悠着点儿。”

少年点头:“知道了。何时回来?”

那人坐上马车,放下帘子,“你若想来找我,可随时传信。”

莫夫人听说谢桃花去了,心中万分悲痛。

谢桃花与莫夫人竟这般熟悉,原以为只是因为堂溪胥认识花行,故而莫家二老才认识,现想来,其中另有一二。

夜里,莫夫人得空归家,晚饭后徐凝便去了堂溪菀屋里。

“娘,您现在可与我说了吧。”

这孩子早慧,徐凝刚来那天,她便发觉了。

想是这么多年孤身一人,故而没有多虑。

女子的眸子倒映着幽幽烛火,“也罢,我且告诉你。”

“那时候我尚在闺阁,居于兖州。”

“兖州?我记得您是宁州人。”

上一世堂溪胥提到,母亲来自宁州。

莫夫人疑惑,徐凝见状补充:“我听阿胥哥哥说的。”

“这孩子。我母亲是宁州巫族圣女,嫁来兖州的。”

徐凝大悟,堂溪菀接着道:“谢桃花是当地有名的青衣,花行随父花明儒在外游学,他也喜唱戏,只是官宦之家怎可允许后辈做这种事。”

“二人结缘戏曲,花行为娶谢桃花与家中决裂。成亲后虽日子清贫但也琴瑟和鸣,谢桃花唱戏,花行一边读书一边抄书还算过得下去。一日,桃花不小心冲撞贵人,硬要娶她回家,花行赶来已经晚了。那时桃花才出月子,由此落了病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