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淼淼那丫头出门前不对劲的样儿,“棠谿淼!淼!”
两只乌龟相对趴在脸颊上,额头的“王”字更显山中之王的威武。
俊脸涨得通红,少年气急败坏。
看着看着,又把自己笑到。
尤其是眨下眼睛,真是一种奇怪又滑稽的美感。
“咳、咳。老板,我借点水,怪我小妹调皮,惹诸位笑话了。”
少年故作冷静,堂溪家的孩子在外可不能失了礼。
老板娘不再为难,捂嘴低笑:“小公子谦虚了,我瞧着令妹画得甚好。这款胭脂许多女娘都在用,不若拿一盒回去?”
堂溪胥极力拒绝:“娘子多想,我怎会用这些东西。”
老板娘挽着手腕不让人走。
脑海闪过,青年倏然想到什么,转身道:“既然娘子这般热情,那我便照顾一下生意。”
“这个,这个,还有那个,全包起来。”
这么大笔买卖,老板娘愣神,半响道:“诶,好,好。”
怕人反悔,再指挥道:“你们几个麻利点儿,没听到小公子方才的话吗,这些个全要。”
俗话说见钱眼开,有了钱,人都会多几分笑脸。
女子那那张浓抹的脸堆满笑:“需要送货上门吗?”
堂溪胥扫了眼:“不必,多谢好意,我拿得上。”
少年借水洗完脸,买了几个羊肉馍和胡饼才回去。
炊烟袅袅升起,气温骤降,天色昏暗,黄沙四起,少年哆嗦一下,小跑一段回去。
跑得有点急,“哎呦!”果不其然撞上一人。
“抱歉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方才沙子晃了眼,没看清路。”
来者着玄色斗篷,外袍上的暗纹随光浮动。帽子下是一张年老的脸,银白的胡子有些发卷,眼袋颇深,眉心处有一诡异的印记。
那人闻声看过来,一只小蛇从老者脖颈后探出来,吐着信子,凝视堂溪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