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前世堂溪胥把这件事讲了个七七八八,徐凝是要解决问题的,总要弄明白。
隐约记得那晚莫夫人告诉她,当年方泓枳遇见叶禹澜时,那人还是个毛头小子,天赋卓绝,是棵习武的好苗子。
曾师承醉生痴和毕若华两大高手,又四处探访,自创回南心决。当时武林之内,无人敌手。
那就奇怪了,既是无人敌手,入尘剑仙又怎么会打败他?
徐凝百思不得其解,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呼吸清浅绵长,清冷月光照在姑娘脸蛋上温暖起来。
狂风作响,“呼!呜!呜——”猛拍打木门,落在窗纸上“啪嗒”响,似是要扯下一块来。又似鬼哭狼嚎,徐凝惊醒,内心狂跳。
“呵、呵、呵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堂溪胥睡得浅,后面人一点动静,他便醒了。
内心平复下来,她道:“没。”
声音脆弱,小心翼翼的感觉。
嘁嘁促促,一道黑影迎面而来。
“我就在这。”
堂溪胥把被褥卷过来,铺在床边。
少年抱胸假寐。
床上人还是没躺下去的意思。
“没有鬼。风大了就是这声。”
脸颊发烫,有点窘迫:“我才不怕。”
声音小如蚊蝇。
少年浅扬唇角,狂风慢下来多了几分温柔。
后夜无梦,只是堂溪胥睡得不好,地板硬,早上起来腰酸背痛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徐凝很快察觉到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