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有床,帘子后有个小榻,刚好合适。”
酒肆空出来的是一间书房,这张床还是临时找人搭的。
花行走后,堂溪胥转身,徐凝抢坐上床:“这里归我,你,就那儿了。”
小姑娘向小榻伸头。
少年欲言又止,算了,她是我妹妹,母亲说妹妹是要宠的,何况小葡萄身世不好,更要多加照顾。
“行了行了,我是想说夜里降温快,要不要再加一床被子?”
小姑娘别过头,月亮脸浮起点点红晕。
“哪用,挺合适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少年俯身侧首,右耳凑近小团子。
行,又来这招。
“我说,不!用!”
甜糯的女童声震天响,堂溪胥的耳膜震了震。
少年捂住耳朵直起身:“不用就不用,那么大声干嘛。”
“怕你年纪大听不见。”
“你是吃什么长大的,小嘴抹了多少毒。”
少年皱眉不悦。
“百家饭啊。”根据徐凝捏造的身份,脱口而出。
堂溪胥悻悻闭上嘴,心里倏然升起惭愧,怪自己嘴贱。
这一两日大概是大夫开的药有效,谢桃花精神不少,饭吃得进,身体有力气,脸上气色好许多。
花行每天都在唱曲,还是那首《桃花扇》,偶尔也会换点别的,但大多是这个。
白日的时候,花行会换上戏服化好妆,院子里搭个戏台,比较正式地唱。
上一世,听花行唱一曲,千金难求,徐凝除了在不惑城听他正儿八经唱过一回,再也没有过,大多哼几声。
也不知谢桃花怎么回事,忽然开始做衣服,给徐凝做了好几身,合身的,大一点,夏天的冬天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