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别做啦,伤眼睛。”
女子笑笑,继续绣。
徐凝看向花行,没好气道:“你也不怕累着你夫人。”
花行笑而不语,看着黑棋落下自己输了,“且慢,我不是想下这里的。”
“你这人,怎的还悔棋,谁说的落子无悔了。”
徐凝捂嘴偷笑,花行现在下不过堂溪胥,十年后不仅下不过还给他打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莫名其妙的,自徐凝到堂溪胥家起,总是喜怒不定,堂溪胥时常疑惑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笑。”
眼泪花打转,徐凝收住笑脸。
……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晋国人怎么会突然来?”
朝廷早年派莫文青与晋国签订条约,约定十年内互不干扰,如今离十年之约还有小半年,这会儿忽然来人恐有变故。
堂溪菀询问众士兵。
“前些日子来了伙人,普通百姓打扮,没多想,怎料进城后四处作乱,虽未伤及百姓,可毁坏不少东西。”
陈清风接着道:“我带一路人上去制止,发现非寻常百姓。”
“一番拷问得知是晋国人。”
“他们就这么容易说了?”
“原说是过路的西洲商旅客,后来我守夜听到他们讲晋国话。”
陈寅补充:“而且,这些人武功高强,看路子像是中原来的。”
在晋国,又武功高强,也只有冽胤教了。
“那个人回来了?他当年身中剧毒,就算好了也难以这么快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