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叔迎面走来:“你怎么能欺负你妹妹呢?她这么乖,亏你是个男儿。唉。”
大叔画了个糖人递给徐凝:“小妹妹不哭了啊。”
大叔慈眉善眼的,布满老黄皮的手轻抚着两鬓碎发。
“我哪有?”堂溪胥百口莫辩,不认识他的路人不乏指指点点。
不经意间,徐凝朝他吐吐鬼脸,少年瞪大眼睛有苦说不出。
……
堂溪胥进门便瞧见自家老爹眼睛亮晶晶的,他等着老爹像往常一样过来抱他。
“诶,小闺女回来啦。”
清澈的眸子闪过惊讶。
这就换人啦?
徐凝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大熊抱将她举起,地面远离,视线拉高。
少年垂下眼皮,没想到自从家里来了个妹妹,自己就失宠了?!
“那小子可有欺负你?”
徐凝低头看了眼少年,葫芦头摇成拨浪鼓:“没有呢,爹爹。阿胥哥哥很好。”
堂溪胥后背寒毛竖立,少年松下一口气。
算我没白疼你。
“快去洗手,准备开饭。”
莫夫人打了一下堂溪胥捻菜的手。
“知道了,娘。”
少年快速咽下一小块胡饼。
“叶禹澜都退至西洲了,怎么又跟晋国人裹到一块去了。”
陈寅扶额,粗糙的脸皮挂满担忧。
冽胤教战败后退至西洲,沉寂四年,如今似有借晋国重出江湖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