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一定是那魔头,当年他攻入中原时身中剧毒,要不是入尘剑仙方泓枳,哪还有今日的大忻?”
莫文青另一副将陈清风道。
徐凝腮帮子一顿,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“诸位恐有所不知,据说那魔头叶禹澜是为了找他的妻儿,才引发这场战争的。”
莫文青夫妇听说过,当时情况紧急,那魔头攻势凶猛,实在没空深究这些细节。
在座各位皆噤声,陈清风继续道:“说来他还算有福,一个魔头竟还是儿女双全。大儿子比胥哥还要大四五岁,小女儿嘛。”
陈清风找不到参照物,看向干饭的徐凝,上下扫视,“至于小女儿,差不多淼淼这么大。”
“听说是他夫人得知他修了邪道,本想劝他迷途知返,回归正途,奈何在他闭关时误伤了夫人。女子一气之下半夜带着孩子逃跑,回到中原,叶禹澜为了找她这才打上来。”
徐凝咽下最后一口汤水:“伯伯讲的故事也太无聊了,一听就漏洞百出,不好听,不好听。”
莫文青大笑:“清风,这就是不着调的稗官野史,你还信得了。”
“我也是当年那次战场下来后,听有人这么讲的。”
“伯伯要是这么说,我倒也听说过一件事。”
莫庭舟沉默了好一会。
“当时有传言,入尘剑仙方泓枳与叶禹澜也曾携手成双。”
“这不可能,你这更邪乎。当世第一剑仙怎么可能会和魔教人纠缠在一起,她是古往今来第一位女剑仙,是大忻王朝十分有力的存在,是守护大忻子民的战神,连陛下都要敬让三分。”
不只是陈寅,在座许多人就没几个信的。
堂溪菀放下筷子,用手绢擦了下嘴角,“我却觉得不无可能。”
“不瞒诸位,我待字闺中时,曾与方剑仙有过交及。她常年游历在外,说来也巧,那日我恰好去听曲,她也在,我与她一见如故,相聊甚欢。”
堂溪菀遥望某处,回想细枝末节。